趙有恭問起神霄派的事情,祝確長歎了一聲。
“郡王,您有所不知,如今的神霄派鬧得厲害,尤其是上個月,聽說官家將神霄派封為國教,自己還當了神霄派的教主,布詔天下大力興建神霄道觀,那神霄派的教眾打著籌措資金的旗號,向各個店鋪攤派索取銀兩,每家至少千貫,上不封頂,若有不從者,就是一陣打砸,而咱們的酒樓也不得不繳納。”
“你是說門口的那麵旗是咱們花了一千兩銀子換來的?”
“正是!不僅如此,神霄派還四處發展教眾,或利誘,或強製,為他們無償修建神霄道觀,最後人們發現上當之後,想要退教時,輕則被打,重則喪了性命,這些是店裏夥計聽一位同鄉說的,如今神霄派正在此地拉攏外地不知情的人入教。”
聽祝確這麽一講,趙有恭不由的火往上撞,神霄派這也太囂張了,難道官家真的支持這樣的幫派成為國教,還當教主?!
開封城裏的買賣店鋪何止千家、萬家,若是每家拿出一千兩銀子,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啊,蓋房子用得了這麽多嗎?還不是林靈素揣進了腰包,林靈素實乃惡人啊!
這時趙有奕開口道:“不就一千兩銀子嘛,又不是每個月都給,咱們給了他們神霄派也算是在支持官家,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嗬嗬,王兄,此言差矣,在我來的路上見到了不少店鋪的門前並未懸掛神霄派的標識,他們的生意可是門可羅雀,想必定是神霄派擾亂他們的買賣,這不就是欺負人嘛,長此以往,開封城的生意人哪還有活路呢?”
“哦,還有這樣的事兒?你親眼見到的?!”
趙有恭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問道:“祝掌櫃,在城外的店鋪中,願意繳納千兩白銀的店鋪多嗎?”
祝確苦笑一聲,“王爺,咱們的酒樓,在這裏算是生意不錯的,千兩白銀差不多半月餘就可以賺的出來,可其他的店鋪就未必有咱們這般能耐的了,這段時間據我觀察,關門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