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鬥爭,最後的底線,才是肉體消滅。
一旦到了這個地步之後,那麽必然是雙方不死不休,隻能留下一方。
而曹亮清洗掉渝州的文官和世家容易,但是大乾還有其他十二個州的文官和世家呢。
可以說,曹亮簡直就是捅了一個馬蜂窩,而且還是鎖定的那種。
然而還不等陳展從震驚當中,清醒過來,曹亮就又接連說出了讓曹亮震驚的話。
“我家大小子,那個被我視為曹家繼承人的孩子,很早就在戰場上被冷箭給算計了。”
“然後為了報仇,我投靠了當今陛下,可惜皇帝也要受製於人。”
“於是我自己動手,將整個渝州的文官、世家和勳貴,全都清洗了一遍。”
“但凡是有嫌疑的,在那件事情當中有牽連的,我血洗了他們滿門,為我兒陪葬。”
雖然曹亮的個子不高,武力也不強大。
但是陳展卻從曹亮的話中,體會到了一種無敵的氣勢。
那種和所有人為敵的睥睨無雙的高傲和豪情,讓陳展都為之側目。
要知道,陳展之所以覺得自己能夠闖**天下大部分地方,是因為他那無敵的武力。
這是誰都奪不走,搶不掉的完全屬於陳展自己的底蘊。
可是曹亮的憑借是什麽?
折衝府?
那是大乾地財產好吧?
如果現在皇帝要殺曹亮,那麽恐怕沒有多少人會鐵了心的跟隨他,頂多對著皇帝發出幾聲怨言罷了。
但是如果說要想大家拿出全部的身家性命,都跟隨曹亮,一起對抗皇帝。
那就隻能說是曹亮想多了。
“所以,從那之後,皇帝就光明正大地在我身邊派人監視。”
“當然,名義上說的很好聽,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危。”
“我一個折衝府的大將軍,如果安危都保障不了,那麽渝州憑什麽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