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裏在家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可自從分離之後,陳展才深深的感受到。
在整個陌生的世界當中,已經有了一根牽扯他那寂寞靈魂的紅線。
而充當這根紅線的,就是已經被他當成生命之中一部分的王月娥。
所以當午後時分,陳展他們到達陳家村之後,陳展就焦急地直奔自己家裏而去。
可當他到達家門口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道懸掛的銅鎖。
沒有任何地猶豫,陳展調轉馬頭,就朝著村北直奔而去。
雖然後來家裏富裕了,但是他卻還沒來及買上一些田地就奔赴了戰場。
所以如果不在家裏的話,那麽王月娥唯一能去的,就隻有磚窯了。
親衛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陳展如此焦急的神情,所以一個個都沉默地跟隨在陳展的身後。
上百匹馬奔跑起來,身後揚起一道煙塵,遠遠望去,讓人都不由升起肅然的心情。
工地上所有陳家村的村民,一個個都瞪大著眼睛,無措地看著奔馳而來的馬群。
他們村還從來沒有看到如此壯觀的景象。
直到陳展他們跑到了跟前的時候,所有人才發現,領頭的竟然是闊別了兩個多月的展哥兒。
“看,那……那是展哥兒?”
“是展哥兒!”
“展叔!展叔回來了!”
“哎呀,看展哥兒這架勢,是立功了嗎?”
“那位就是陳小哥麽?真威風啊!”
“快,快,王月娥呢?她男人回來了!”
“月娥,你男人回來了!”
“月娥嫂子,是展哥兒回來了!”
當陳展的麵孔出現在眾人的麵前時,議論聲瞬間在工地上掀起了一層波瀾。
而正低頭合著泥的王月娥,也在眾人的呼喊聲中,扭頭看了過來。
陳家村的村民已經增加到了數百號人,但是在人群之中,陳展依然瞬間就對上那雙清澈明亮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