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曹家冒的風險,比陳展高,是因為雙方的地位,和現有的基本盤,存在巨大的差異。
曹家擁有者巨大的權勢,和雄厚的底蘊。
而陳展可以說是一窮二白,基本沒有什麽存在感。
別說在大乾了,就是在渝州,無論是陳家村還是罪軍營,在曹家的勢力麵前,也就是一顆雞蛋。
一無所有的人,總是沒有什麽可失去的,反而是那些富裕的擁有者,才具備投資失敗的風險。
對於這一點,曹亮明白,陳展同樣明白。
他果決地在第一時間就表明了自己娶妻的事實。
為王月娥堅持的同時,為自己的道德堅持,為自己的底線堅持。
後來也是在為曹家的選擇堅持。
我今日能夠不拋棄糟糠之妻,那麽日後就能夠不拋棄曹家的小嬌娥。
或許陳展在最初的時候,想得遠沒有那麽複雜。
但是時至今日,他心中的堅持,絕對有著這些方麵的考量。
不管以什麽樣地方式來展現,都不過是為了和曹家拉近關係,雙方相向奔赴罷了。
對於曹亮幫他操持家宅的提議,陳展也沒有客氣。
“那麽一切都拜托伯父了,我就一個要求,那就是牆地兩邊不要留下樹木,其他的隨意。”
對於陳展和自家的不客氣,曹家幾個人果然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不過對於陳展的要求,也感到了奇怪,曹金玉就第一時間問了出來!
“你這是什麽喜好?為什麽不要樹?”
看了一眼曹金玉,確認過眼神,果然還是自己那個愚蠢的兄弟。
“不是不要樹,而是牆的兩邊都不要樹木,主要是不安全。”
“無論是隱藏、還是攀爬,都是隱患!”
“隱患?這有……”
剛剛張開了嘴,曹金玉就反應過來,頓時也為陳展的小心謹慎感到無語。
看著曹金玉那粗大神經的樣子,陳展無語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