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拯救、中興一下大乾,奈何人家文官集團已然成勢。
即使太上皇、皇帝父子兩人,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不斷和文官、勳貴爭鬥著。
但是對於已然病入膏肓地大乾來說,也不過是多喘幾口氣的問題。
一邊是高壓下管製的大乾十二州,一邊是自由但偶爾有危險的渝州。
除了最偏遠的閩州、南州,以及交通不便利,信息不暢通的蜀州。
還有富甲天下,有皇帝坐鎮的中州。
其他的大乾八州,對於渝州的曹亮,那可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也正是靠著這每年偷偷摸摸收留的人手,使得曹亮坐鎮了渝州數十年。
硬生生從一個青壯小夥,軍中新貴,熬成了一個困獸渝州的病虎。
雖然曹興說的並沒有那麽詳盡,但是從其中地一鱗半爪之中,陳展依然感受到了大乾的危機。
一個王朝,無論他多麽強大,無論他多麽富裕,一旦老百姓過不下去的時候。
那麽亂世就會到來。
陳展在這邊尋思著,另一邊曹興卻繼續介紹起來。
“除了這基本的賦稅之外,折衝府第二項收入就是朝廷的撥付。”
“不過這個撥付,是在每年五十萬的基礎上,不定期的浮動著。”
“有戰爭的時候,就多撥一些,沒有戰爭就是五十萬打底。”
說到這裏,曹興看向陳展。
“是不是感覺也挺不少的?”
聽到曹興這話,陳展頓時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變故。
“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麽變故或者說頭?”
“聰明!”
自己一個問題,就瞬間讓陳展有所猜測,曹興對於這敏銳的曹家未來姑爺,就更加地滿意了。
和一旁隻能靜靜趴在案幾上,做出一幅聽故事狀的曹金玉相比。
陳展簡直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啊。
無奈地替曹亮在心頭歎息了一聲,悲哀了一下,曹興就收拾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