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氣盛的王建業,麵對嫡母迫害,一怒之下,叛出家門離開了甘州。
結果少年不知世情艱難,除了一身武力沒有任何謀生手段的王建業,差點就被一場風寒帶走。
還是一位孤寡老鐵匠,看他可憐,收留了他,否則到現在墳頭草都換了好幾茬了。
“沒看出來啊,平時和和氣氣的,你竟然還有這麽莽的時候啊?”
雖然不知道陳展所謂的“莽”,是什麽意思,但是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當下王建業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誰還沒有年少氣盛的時候,阿大也別說阿二了,前一陣子你不也虎得很麽?”
“我在衝動,還有你厲害,你都敢赤膊上陣狀告人家地主老爺呢。”
“嗬嗬……”
相互吐槽了兩句,兩人最後隻能一同尷尬地笑了起來。
“那你就沒有想著回去?”
好半天,陳展才好奇地問了起來。
“回什麽回,等到我想通了之後,我阿娘都去了,人家兒子都成世子了,我還回去幹什麽?”
看著自己的問題,竟然勾起了王建業地傷心事,陳展不好意思地趕緊轉移話題。
“我就說麽,當初看你打鐵的姿勢有些怪異,原來竟然出身將門,你學得什麽兵器?”
聽到陳展的話,王建業也從悲傷之中掙脫出來,然後用眼睛斜看了他一眼。
“嘿嘿,怎麽,眼饞了,是不是想學?”
原本心裏就有些癢癢的陳展,此時聽到王建業的話,急忙順著台階就接過了話題。
“想,當然想,不過你這家學……能外傳不……”
“狗屁地家學,我都已經不是王家的人了,管那麽多幹嘛?”
“不過,想學本事,我有什麽好處?”
對於王建業玩笑的話,陳展反倒是認真考慮了一下,然後有些為難。
“難道要拜你為師?可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太尷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