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柳承宗他們猜測不透,而著實是他們的情報過於稀少。
甚至於連事情的經過都不清楚,所以根本就猜不透事情的真相。
在陳展到達折衝府的當天,曹亮就徹底的封鎖了消息,別說遠在中州地他們了。
就是渝州的州府之中,都沒有幾個人知道陳展到達過曹府。
不過正如那位宦官所預想地那樣,兩人已經將罪過的名頭,直接按在了內務府的頭上。
以人性的本能來推斷,不過就是誰惹出的是非,或者說是非落到了誰的頭上。
那就肯定是誰的責任。
“不過,這也是我們的一次機會,既然內務府不中用,那就派我們的人出手吧!”
“一定要將折衝府的物資銷售控製在我們的手裏。”
“否則一旦限製不了折衝府,那就相當於放出一頭老虎出來。”
“遵命!”
兩人在這裏商量著,而在距離丞相府不過數裏之外的皇城當中,同樣發生了一起對話。
不過這個對話的氣氛,卻比丞相府要火爆地多了。
“啪!!!”
又一個精美的花瓶,被摔在了厚厚地地攤上,成為了淒美的碎片。
其中一片碎片崩裂著飛起,劃傷了何寶的麵頰。
而這個掌控著無數皇商,在皇城外威風赫赫的太監。
此刻卻瑟瑟發抖,像一隻風雨中被摧殘的野貓一樣,蜷縮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惹出這麽大的禍事,竟然連緣由都查不清楚,說,朕要你們能夠幹什麽用?”
大乾新元帝趙崢銳利的雙目,盯著趴在地上的何寶,狹長的鼻翼不停的翕張著。
發泄了一通之後,地上已然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破碎的花瓶碎片。
剛剛三十出頭的趙錚,因為登位十多年來,日夜操勞,身體遠不如他父皇同期那樣堅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