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了院子,連一個座位都沒有得到的劉珂,麵對著這種鐵疙瘩也隻能幹生悶氣。
畢竟她也知道軍隊之中,沒有那麽多繁縟禮節,所以隻能鬱悶的吞下了這番苦澀。
同時她也為折衝府的軍紀之嚴格,而感到異常的震驚。
都遠在千裏之外的地方,這些人依然一絲不苟的完成著自己的訓練。
這需要何等的自製力啊。
於此同時,她也為這個小隊長的話而感到震驚,於是便試探地問了起來。
“這位將軍所說的對手時指那些?”
聽到劉珂的話,小隊長疑惑的看了劉珂一眼,然後回想了一下,沒有發現自己說話有什麽問題啊,怎麽這個家主就是理解不了呢?
“隻要劉家解決不了的,都由我們折衝府來!”
“可是在州府還有內務府的駐紮機構呢?”
雖然沒有說明白,但是劉珂試探的意味,就是不懂人情事故的小隊長也聽了出來。
不過雖然聽了出來,但是小隊長依然乜有任何地勢弱。
“對於我們折衝府來說,誰都一樣!”
雖然話說得並沒有多麽地熱血沸騰,但是那從容不迫的氣勢,卻讓劉珂的心裏大為安定下來。
南州是孟氏的大本營,而作為劉家的家主,劉珂不僅是夫家在南州,就是連娘家都是南州的大族。
所以對於一般的對手,劉珂絕對沒有過多的關注。
唯一讓他感到棘手的,就是內務府。
內務府雖然都是由一幫太監組成,而且還沒有多大的能力。
但是畢竟人家的名頭放在哪裏,別說劉珂了,就是他們家族加上娘家的勢力,也無法和內務府扳個手腕。
但是劉家不行,折衝府卻完全不將這些放在眼裏。
甚至對於這些整日裏兵營裏的家夥來說,行還是不行,真刀真槍幹一架吧。
打不過,說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