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的事情當中,內務府被砸,其實並無所謂,甚至連小心眼的新元帝都沒有提上一句。
嚴格來說,無論是內務府還是折衝府,都是新元帝的自留地。
不過是左手打右手的事情,屬於內部衝突,甚至連矛盾都算不上。
更何況折衝府和內務府不對付,根本連新聞都算不上。
根本就沒有多少人在意。
而白家,卻完全不同,他是商業勢力起家,雖然現在開始暗中支持官場勢力,試圖增強自己的話語權。
但是若不是因為他們長年把持著鹽和瓷器生意的話,恐怕他們都坐不到三大商家的位置上。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不過是商人的存在,而折衝府則是官。
甚至彼此之間的衝突,都能算得上是階級的衝突。
往日裏無論文武官員鬥爭地如何厲害,但是彼此都是官僚階級。
可是如果這次站到白家的一邊的話,那麽將會遭受來自於整個官僚體係的攻擊。
這就是既得利益體和新興勢力之間的碰撞。
這也是柳承宗那麽看向潘和誌的原因。
那是對於他的警告和威脅,要是他再不識趣地為白家說話,那麽柳承宗不介意再換一個屁股不坐歪的戶部尚書上來。
於是在自己一方的陣營當中,白家這個商業勢力,就被所有人集體給無視了。
“這些家夥,怎麽一出去就如此地暴躁?”
收到了消息的陳展,不過是發了兩句感慨之後,就沒有了任何舉動。
先不說這些人出去,原本就是有了他的交代才做出的行為。
他這個長官肯定是要為自己的兵撐腰的。
更別說,如今的陳展,已經陷入到了即將成為父親的瘋狂喜悅當中,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
雖然現在每天依然會在工地、學堂和軍營裏轉一圈。
但是和曾經那認真負責的樣子相比,這段時間更多就像是應付差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