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開始隻是煎熬的話,那麽接下來的場景,簡直就讓陳展開始心驚肉跳。
隻見房間內,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送出來,然後一盆又一盆的清水被端送進去。
看著來來回回的產婆、小桃、甚至嶽母劉梅。
看著那一盆盆血水,陳展隻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扯著王大夫的袖子,陳展自己都覺察到自己聲音的顫抖。
“這是怎麽一回事?不是說沒事麽?”
好在他此時心智還清醒,沒有直接抓王大夫的胳膊,自從他力氣增長了之後,他就從來不抓別人的胳膊。
因為一旦他的力氣失去控製了,那麽別人就是骨骼斷裂地下場。
“這有什麽問題麽?哪個女人生孩子不都這樣?”
感覺到心非常累的王大夫,都不想理會陳展。
要不時還惦記著陳展手裏的那幾支人參,他絕對不會理會這個煩人的家夥。
在他看來,王月娥這種懷相很好的情況,就沒有用到人參的可能。
或者說,這麽小的事情,就要準備百年人參,甚至還是三支,都有些浪費。
當然求生意誌還算頑強的王大夫,沒有敢將他的心裏話說出來。
他害怕陳展那個寵妻狂魔,會直接將他打死。
畢竟不管怎麽說,算計別人手上的藥多少有失醫生的道德。
“都這樣?”
陳展失聲驚叫了起來,隨即就是對著裏麵王月娥的濃濃擔心。
臉上暴躁的表情,越來越難以抑製。
此刻陳展整個人都化作一個火藥桶,稍微有點火星,就會直接來一個原地爆炸。
陳展也感覺自己這種情況有些不對,但是他又無法做什麽。
異常煩躁的他,看到產婆又端了一盆熱水進去,頓時心中一動。
隻見陳展擺出三個塊石頭,然後將一個盛滿清水的砂鍋放在上麵。
拿出幾根木枝來,陳展顫抖著手,還幾次才點燃了引火的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