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陳展忽然搖了搖頭,扭頭對著曹麗蓉說道。
“麗蓉,給二管家寫封信,讓他重新給我這裏派個大夫來,這個王大夫,還是讓他回去吧。”
“有那麽嚴重麽?不過就是爭論了一番而已?”
聽到陳展的話,曹麗蓉都有些傻眼。
她原本都以為事情就這麽過去了,沒有想到,一切竟然都還才開始呢。
而且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陳展這麽毫不客氣地手段。
“你知道那個學堂是幹什麽的麽?”
看著曹麗蓉的麵容,陳展一幅平淡的表情,向著她問了一句。
“不是教導那些孩子的麽?”
雖然感覺陳展的話有些奇怪,但是曹麗蓉依然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誰知道陳展立即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那麽你知道那些孩子未來是要幹什麽的麽?”
“……”
對於這個問題,曹麗蓉隻能用搖頭來回答,她還真不知道陳展對於這些孩子的安排。
“在我的布局當中,未來五年,甚至十年之後,這些孩子,將是渝州官場的中堅力量。”
“他們或者將是縣令,或者將是校尉,或者將是主簿,最差也能當一個曹掾。”
“但是絕對沒有一個人是白丁或者種地的。”
聽到陳展的話,曹麗蓉感到異常地震驚,瞪圓了雙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地好。
如果真按照陳展的打算,那麽還真的不能讓這件事就此過去。
畢竟,這些孩子關係到未來如此重要的作用。
先不說王大夫的人品如何,光是他如常和孩子們接觸的時候,如果不經意間對孩子做出了不好的影響。
那恐怕陳展自己哭都來不及呢。
畢竟一個三觀歪了的官員,還不如沒有呢。
前世有句名言,陳展一直奉為圭臬:隻要三觀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也就說,但凡是講條件,講困難的,除非是現實差距大的,否則都是道德有問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