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帶著幾分邪魅的笑容,掃了一旁麵色蒼白的白鷺一眼。
陳展並沒有理會一旁受到驚嚇,其實啥都不知道的曹寶寶,又用高於平日說話的聲音開口評論起來。
“看來這冀州的虞家是做了柳承宗地走狗了,連自己地盤的將軍都敢暗害。”
“這冀州的將門也是連一個站著撒尿的男人都沒有了,連自己袍澤的女眷都保護不了,真實一群廢物!”
“如此不忍之事,怎麽能夠在渝州發生呢,冀州的男人脊梁骨都軟了,但是折衝府的男人都還在呢。”
“雖然我們不是同一個軍隊的,但是大家畢竟都是大乾的軍人,都是對抗雍朝的袍澤。”
“都是為了皇家和大乾流過血,吃過苦的,豈能任由昔日袍澤的女眷,如此受人輕賤。”
一番大義凜然的話,從陳展的口中說出的同時,他狹長的雙目之中閃爍著冰冷地光芒。
“我到要看看,今天有誰膽敢侮辱我將門之後。”
“沒有我等對抗雍朝,什麽狗屁的文官,什麽狗屁的皇商,都還不是像狗一樣被雍朝砍殺著。”
“我們在前麵留著血,我們的家眷卻在後麵受著欺負,看來有些人是活膩了。”
殺氣騰騰的話,從陳展這個人屠的口中迸發出來,瞬間就傳播到了周圍的幾個包廂之中。
但凡是坐在陳展他們包廂周圍的人,此刻都有一種血液凝固的感覺。
之前陳展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可是此刻卻瞬間就想通了一起。
這恐怕是掉入到被人的算計和陰謀當中了。
“你是怎麽知道今天的事情的?”
用下巴挑了挑下麵特意搭起的高台,陳展對著一旁的曹金玉詢問著。
“就剛才那個陳帆給我下的帖子!”
“嗬嗬,陳家,白家,還有誰呢?嗬,一幫子鼠輩!”
但凡此刻聽到陳展的話的人,心裏都湧現出了一股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