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天下亂象橫生，皇帝竟然視而不見。
恐怕皇帝現在都未必知道普度教派的事情吧。
陳展估計，皇帝一方麵未必知道，另一方麵，就是知道了，恐怕也有心無力。
當大部分朝堂上的官員，都陷入到了和皇帝奪權的瘋狂鬥爭時。
恐怕這天下的政務，就會癱瘓了一大半。
而上行下效，地方官員是個什麽樣的德行，陳展用腳猜都能想得出來。
官員一旦沒有了下限之後，那麽所作所為，甚至比天災人禍更加嚴重。
現在所有的文臣都在和皇帝奪權，恐怕他們已經陷入到垂拱而治的恢弘未來前景之中，不可自拔。
對於天下的亂象，也不過認為是一時的失控罷了。
反正古代的讀書人，莫名其妙地，總會產生一種自我優越感。
或許是自我催眠了上千年的時間之後，他們都已經把這種虛假的高貴，當成現實了吧。
雖然曹亮沒有說，但是陳展幾乎都能用腳猜到。
整個大乾現在遠離京城的地方，很多官員都在抓緊時間撈銀子。
然後就等著文官集團整體勝利之後，好跑官上進。
“渝州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別的地方陳展管不了，但是渝州，作為折衝府的基本盤，絕對不允許出現亂子。
“還算安靜！”
對上陳展疑惑的目光，曹亮開始解釋起來。
“渝州的官員，基本上都是被貶斥或者下放而來的，尤其是各縣的官員，基本上都是沒有根基的。”
一聽這話，陳展就明白過來，哪怕這個時候撈錢，也是要有後台，有背景的才行。
否則很容易被皇帝一方，當成挑釁而直接人道毀滅。
更何況，渝州的政治環境，基本上算是半獨立在大乾的體係之外。
哪怕就算是吏部地公文，如果曹亮真打算硬頂的話，也實行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