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現在都打定主意,隻是聽聽柳承宗的話,絕對不會動心。
但是當柳承宗大話說出來之後,卻直接正好戳在了梅英河地軟肋上。
“梅家主,要知道你我都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妻兒老小,還有著無數的族人。”
“成功固然驚喜,可是如果沒有一丁點後路,留給自己的話,那麽我們豈不成為了家族的罪人。”
柳承宗打算和梅英河溝通的時候,可是專門挑選的時間。
如果早幾年,或者當普度教派開始舉事的時候,柳承宗都不會開口。
唯有在大事降臨的時候,所有人的心緒都緊繃起來,這個時候任何一點小**,都被無限大的放大了起來。
越是在緊張的時候,人的情緒活動的越劇烈,而受控製的程度越少。
兩人相互算計,各懷鬼胎的情況下,還是柳承宗技高一籌。
直接以言語引動了梅英河的心。
但是梅英河也不是什麽沒有本事的軟柿子,哪怕已經動心了,但是他依然擺出掙紮的神態,心裏卻暗暗思量起來。
好半天,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梅英河才遮遮掩掩的神態,向著柳承宗詢問了起來。
“柳丞相,那麽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麽做?”
聽到“柳丞相”的稱呼,柳承宗的心裏就是一安,然後麵上卻帶著極度誠懇的神態。
身體向著梅英河微微傾斜過去,低聲地建議了起來。
“梅家主,首先我們必須要偷偷地給自己留一些火種,雞蛋永遠都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
“要是這個籃子摔了,那麽是不是整籃的雞蛋全都摔破了不是?”
“起碼挑選出幾個稍微有天賦的小子,然後讓他們躲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如果事情成了,那麽就當是獨自鍛煉了一番。”
“如果事有不諧,那麽這些就是我們家族重新崛起的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