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如何會籍籍無名?
這就是看到兩人情形之後,眾人在心底產生的第一個疑問。
要知道距離上一次戰爭發生,可還沒有兩年的時間呢。
以陳展的實力,恐怕早就成為震撼折衝府的新貴了。
可是,眾人就是想破腦袋,都沒有任何關於陳展的傳聞。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個疑問,不僅其他人有,就是已經汗如雨下的曹金玉心裏同樣有。
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曹金玉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十多招之後,看著陳展那信步閑庭的遊刃有餘姿態。
曹金玉就是在遲鈍,也反應過來了,陳展這是拿他當練手積攢經驗呢。
雖然是兄弟,但是男人麽,總是不會輕易服輸。
所以,哪怕久攻不下,曹金玉也沒有輕言放棄,一直在壓榨著自己的潛力。
一點點地試探著陳展的底線。
如果說剛開始是陳展拿曹金玉練手,那麽打到中途的時候,就是曹金玉在拿陳展練手了。
但是讓曹金玉幾乎崩潰的是。
不管他的進攻有多猛,不管他的進攻方式有多變。
陳展就仿佛是一口無底且滿是黑暗的深淵,將他的所有攻擊,一口不拉地全都吞了下去。
打到最後,差不多曹金玉都有些崩潰地感覺。
如果不是打著打著,他感覺自己對於家傳的戟法又有了新的感悟。
恐怕數十招之後,他就會放棄了。
剛開始是比試,然後是相互練級,等到最後幾乎是雙方對於自身武學的打磨。
整個比試過程,極度富有戲劇性。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陳展沒有發揮實力的基礎上。
打到現在,陳展更多地是在被動的應戰。
反正他也是在打磨自己的技巧,隻要曹金玉能夠堅持下去,那麽他就樂得增長自己的對戰經驗。
哪怕事實上他就是一個陪練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