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塊隕石是純金屬的陳展還有些麻爪,既然大部分是石頭那麽就好辦了。
對於這種延展性非常差的存在,一味的加熱也未必能夠解決。
反而簡單地熱脹冷縮,才是最好的分裂辦法。
“先燒起來,使勁地燒,然後用冰水直接潑上去,就變會變得脆裂。”
一聽陳展的話,王建業的眼睛都瞪大了許多。
摸了摸眼前的這塊隕石,王建業就知道,陳展的方法絕對能夠行得通。
這就是所謂的會家不難,難家不會!
“要是數百年前的那些人,知道弄碎這東西的辦法如此簡單,他們會不會崩潰啊!”
聽到王建業這番凡爾賽式的話,陳展嗤之以鼻的譏笑了起來。
“簡單?如果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那麽一輩子都想不出來,你還認為簡單麽?”
不過是感慨一番,結果就被陳展噎地說不出話來,王建業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陳展。
結果就看到陳展轉過身去,已經留給了他一個後背。
“哎,你這是幹嘛去啊?”
“天都黑了,不回家還留這裏準備過年啊?”
因為情況特殊,所以從今天開始。
陳家村的村口,將會有人日夜守望,以防縣裏的人過來偷襲。
而其他的人,最近也在附近的村子裏做著思想工作。
以磚窯的收入為引誘,希望能夠將周圍的數個村子,全都合成一個大的力量更加強大的新村子。
不過這些都和忙碌的陳展與王建業,沒有多大關係。
畢竟,他們目前最為重要的就是,對付眼前這個大家夥。
半天的時間,在王建業和陳展的努力下,隕石就露出了它本來的麵目。
一塊十米高,大約有七米直徑的不規則隕石,就顯露在兩人的麵前。
為了盡量排除不必要地幹擾,兩人甚至還將隕石清洗了一番。
看著隕石逐漸顯露出隱隱約約地蜂巢狀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