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神裏滿是疑問的一圈手下,陳展不得不耐心地解釋起來。
“渝州大戰的對象是雍朝。”
“而雍朝的人,和我們是同根同源。”
“那麽如果我們能夠俘虜更多的雍朝士兵,那麽經過一番訓練之後,就會毫無障礙地融入到我們的軍營當中。”
聽到陳展的話,幾個中級軍官的心情有些七上八下的。
雖然陳展畫出的大餅看上去很香,但是卻有一個繞不過去的前提。
那就是他們必須要能夠有俘虜才行。
而要想得到俘虜,那麽就必須先打出勝仗。
而這場戰爭,渝州能勝利麽?
眾人的心裏有些沒底!
哪怕己方的主帥,是對戰雍朝的常勝將軍——曹亮。
但也掩蓋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整個渝州的兵力,滿打滿算,也就五萬左右。
麵對著三倍於己的兵力,沒有人有信心能夠打贏這場戰爭。
雖然雍朝隻有一個,而大乾除了渝州還有甘州。
但是,甘州和折衝府的齷齪,可以說整個渝州誰人不知。
所有人都知道,因為甘州的延誤戰機,使得折衝府曹大將軍的大公子,戰死沙場。
當然深層次肯定還有其他原因,甘州兩將門不過是推出來背鍋的。
但是普通民眾不知道啊,他們隻知道,甘州和渝州不對付,就算是來馳援,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揉了揉發髻,陳展想著這其中亂如絲麻的內情,簡直就有些頭疼。
“咱們軍營當中,有多少人會騎馬?”
有些煩惱的陳展,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騎兵,可以說是罪軍營最大的短板。
“騎兵將軍,起碼有一半的人都會!要說精通的話,大概一千左右!”
對於陳展的話,雖然有些不解,但是張徹依然一本正經地回稟著。
聽到張徹的話,陳展就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