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和馬二牛聊天,不過是為了舒緩自己那有些崩潰的神經。
結果誰知道,因為戰爭帶來的惡心感覺是沒有了,可是神經卻差點被馬二牛給弄得崩潰了。
陳展隻感覺這家夥的腦回路有些問題,也不知道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竟然在軍營裏沒有被人打死,簡直就是一個奇跡啊?
“行了,這種高級的問題,不適合你這種簡單的智商去思考。”
“好好地活著,早日立下戰功,獲得赦免,然後取個媳婦,給你馬家傳宗接代才是正經。”
“嘿嘿……”
說到娶媳婦的話題,結果剛才的二逼青年,瞬間又化身一個憨厚的鄉下青年。
整的陳展都開始懷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他發覺自己現在著實看不清,這個家夥到底是單純還是裝模作樣了。
不過,經過這麽一番牛頭不對馬嘴的談話,陳展的心情舒緩了許多。
雖然聞著戰場飄過來地血腥味,依然有些惡心的感覺。
但是卻已然沒有了剛才,那種胃液翻騰的劇烈反應了。
“好了,走吧!”
杵著方天畫戟,陳展站起了身軀,大踏步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人吃人的社會,那麽要想不被人吃,那麽就必須拿出不讓人吃的本事來。
想過去一樣,隻是生存於溫室之中可不行,哪怕他能掙再多的錢也一樣。
就像當初曹旺一句話,他們陳家村就不得不放下自己的發財大計,甚至連年都過不好,也要為折衝府服務一樣。
所以要想擁有對全世界說不的權力,那麽就要有戰勝所有對手的實力。
而這一切就從克服戰場所帶來地不適應開始吧。
雖然陳展已經盡力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但是當陳展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麵色依舊有些蒼白。
他甚至都忘記了將麵罩放下來,遮掩自己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