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那些人都是做生意的,有的做了幾十年的生意,就是少的也有十幾年經驗了。
這宣紙的生意好不好,他們一看就知道了。
同時他們也看到了經書,便明白了這宣紙不但可以寫字畫畫,還可以做成這樣的書籍。
他們都是見過用絲綿紙做的書籍,通常是用來抄錄經文的。
做生意的人家誰家沒有兩本絲綿紙的經書鎮宅?
同樣,一本絲綿紙經書價值幾何,他們也是極為清楚。
如果能用這種便宜的宣紙來做經書,或者是把那些用竹簡或是木簡抄錄的書籍都變成用這新紙的,那天下用紙的數量將會何等驚人?
都是做生意,一看到這等好東西,即刻就在心裏開始算計這樣的紙能買到什麽價格。
大家都懂,新的生意剛開始的時候都是暴利,至少一兩年之內能賺到十幾倍的利。
要是運氣好的話,持續和十年八年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台下議論紛紛,蔣祝也就站在台上看著。
因為張顧跟他說過,這樣議論紛紛的場麵必然會出現的,得讓他們議論夠了,再繼續說話。
等著台下安靜下來,張顧的管家老朱便高聲喊道:“蔣掌櫃,能不能說一下這生意怎麽做?
我家要做寶豐行的生意,你們給什麽條件?
老夫是渝州郡的,我要在渝州郡做獨家生意,可不可以?”
隨著老朱的喊聲,台下那些人都看向台上的蔣祝。
蔣祝微微一笑,說道:“自然是可以,我們寶豐行搞這次招商會的目的就是要把宣紙賣到我們慶國的每一個州郡。
諸位,想不想知道寶豐行的招商是怎麽回事?”
台下齊齊的喊了一聲:“想。”
蔣祝這時已經放鬆下來,哈哈一笑,朝著旁邊一招手,台下就有兩個小廝又抬了一個大大的展板上來。
展板上的宣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