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來,這些不過經驗之談,寫下來有何用?”常向東不解。
他並不覺得這些東西有用,覺得但凡隻要沉下心來做事,都可以明白,因此沒有什麽傳播的價值。
“向東哥,你覺得沒用……那是你待在瓊海的時間少,你或許不知道,在我們離開瓊海之前,黃先生曾和三爺商議,希望借此機會多收集一點雜書,雜書記錄的是什麽,那些不就是眾人覺得看不上眼的東西嗎?
你這關於賑災的辦法,安排,場地布置,人心考量,真的就沒半點用處?
三爺為什麽要我跟著你,就是這一套有價值!
大王都認可了,怎麽會沒價值?
再說了,論到賑災,災民安置,人員選拔,我瓊海國有誰比你常向東經驗更足?”
聞言,常向東的目光為距,別說好像是怎麽一回事,終還是有些不確定問道,“大王和黃先生真的怎麽說過?”
“說過,還說要找郭什麽家傳,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李漆錨定的說道,“而且我還能騙你不成?再說了,瓊海是什麽情況,向東哥你還不知道,名教講究的我們不講究,名教所看不起我們看得起!
試試,搞不好以後就成為瓊海賑災的模版,這可比你幹再多事效果都好。
就算最終無用,這才浪費多少時間?”
“有道理!”
“豈止有道理?著書立傳曆來都是最高榮譽,一時間有錯的,往後不還有機會慢慢改,真要能進的了大王的眼,你這可是第一!”李漆一副為你考慮的口吻說道。
“我這文筆不好,寫下來這不是丟人嗎?”
“文筆不好,咱們找人啊,這次大王帶的人又不是一個兩個,那些讀書讀傻的書呆子咱們不用,咱們用自己的人,這麽多人幫忙你還擔心什麽??”
越聽越有道理,常向東認真的點了點頭,“成,那咱們就搞,搞出來就是我們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