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伯,破虜伯周作虎,忠勉伯陸聚,各統東宮左右清道率一率,無追封,夫人賜浩命!
四大賞諸兵,該提拔的提拔,該賞賜的賞賜,該撫恤的撫恤,全都頂格辦理,滿足條件就上!
傻子都知道這是下了血本。
“厲害,沒想到真辦成了!”
聽完聖旨,朱允熥如無事人一般站到一邊,心中對藍玉等人的操作比了一個大拇指。
知道不可為,幹脆就順勢而為。
一伯變一侯兩伯,看似朱允炆是賺大了,可新封滎陽侯鄭誕是誰?
一代滎陽侯,鄭遇春之子,大明先鋒官鄭遇霖之侄,雖非淮西出生卻為淮西集團成員,早年鄭遇春被牽連進胡惟勇的案,除爵而免死,從這一結果便可以看出,鄭家在老朱心目中的地方。
如今順勢推一把,鄭家重歸勳貴席位,朱允炆麾下得了一個侯,老朱償了過去的情誼,看似沒淮西勳貴什麽事,可鄭家的心思究竟在哪?
那肯定還在淮西勳貴這邊,沒有淮西勳貴,鄭家等不到重頭再來的一天,等不到拿回侯爵的一日。
而且敢推此人上來,必然私下已經有過交易,不然不會是他!
至於另外兩個雜號伯爵的背景,八成與淮西勳貴集團的有關,具體不清楚但別忘了整訓一期可是被參了不少沙子。
藍玉他們不說,朱允熥也懶得問。
別人贏不贏不知道,淮西勳貴集團必然是贏麻了。
“不愧是滅了北元的高質量群體,之前誌得意滿懶得做偽,或者說是飄了,如今危機感降臨聯合起來玩陰的,還不是一算一個準,而我隻是給了他們一個時間上的緩和,未來越來越有意思!”
朱允熥暗暗笑道,冷豔旁觀接下來的慶典!
其實後麵的儀式也沒什麽內容,就是將該走完的走完,該宣告的宣告,當朝人看的羨慕和熱血,但在朱允熥看來這就無聊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