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知道有關係,可就偏偏找不到證據,單一的猜測是難以形成證據。
雖然誰都知道誅連這種東西不需證據,但老朱還是清醒的,遠沒到徹底自廢武功的時候。
這裏麵博的就是長久,賭的就是老朱的心性。
反倒是瞿能早年跟隨藍玉平定西南,聯係弄得有些近,不然也不會在去年退下來,三十歲不到解甲歸田,可惜了!
李漆搖了搖頭,“這兩個名字,都是昨夜三爺在馬車上說出來,之前並沒有遇到和這有關的事,或許和昨日夜宴上有聯係也不一定!”
“這樣嗎?”
常升略微皺眉,昨晚發生了什麽,他可是知道的,也沒牽連到這兩人啊。
知道平安和瞿能有才華,目前也僅僅隻是一小撮人,無論是出生背景,還是戰功戰績,混在一幫老將中,這兩人年輕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奴也是非常疑惑,不過三爺多有奇謀,或許是從別的地方了解。”李漆補充道。
“行了,我知道了,瞿能這邊我會通氣,不過其父瞿通身體抱恙多時,恐無多日,能否說通瞿能這要看允熥,至於平保兒的事我來負責,爭取拉攏過來!”
常升給出明確的答複。
除夕,白雪飄零,為了春節佳節更添一抹冬色。
“今夜就是大年,下這麽大的雪,所有人都緊著朱允炆,城外的難民都沒有在意,要是出點什麽事這可怎麽辦?不行,一會我還得出城一趟,不能什麽都指望朱允熥那小兒!”
魏國公府內,徐妙錦看著窗外飄雪,眉頭微鎖。
朱允炆回來,一場殲敵不過四百的小勝,被改寫成為大勝,京都上下百官無一不是圍繞著朱允炆在打轉。
這幾日城外難民在這些當官的眼中,好似已經不存在。
本打算歇下,可看到這雪花飄零的畫麵,徐妙錦的心不知為何被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