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重要之物!
朱允熥怎麽可能不去謀劃?
古代鹽之所以重,八成在於產量,二成在於道路運輸。
江浙一地,無地的漁民淪為了胥民,同樣鹽場附近無地的百姓則淪為了更為貧苦的鹽戶。
想要解決問題,就必須在產鹽法上做計較,對此瓊海國工部已經在做。
朱允熥不可能現在就把這一套搬到大明來,這太顯眼了,那麽辦法就在於分。
山西人那幫靠著食鹽發家的大戶,一不是自己人,二坐看百姓流離失所不作為,三借機吞並土地,那就分了他的利益,來補充自己人的損失好了。
反正現在的山西人在大明也沒什麽話語權!
“承包,我可以理解,但那位……”
富江放下公文,看了看天花板,意有所指的說道。
鹽很重要,很能賺錢,但對於商而言,洪武朝壓得太厲害。
開中法初衷是好的,但在富江等商賈眼中問題那是一大堆,隻是沒插手的機會!
正如朱允熥公文中闡述的那樣。
鹽場與鹽商之間利益不統一,官職上鹽場與巡察禦史不統一,三則官員偷運,每一個環節無不充斥著對商賈的排斥,暗含著肮髒的利益。
真要按照朱允熥這一套來,的確可以緩解問題,獲得利益,但那又是一場掀蓋子,不知要損了多少人的利益。
能扒拉到自己口袋是好事,可問題是宮中那位能支持嗎?
“此事我來負責,鹽法混亂,那位隻是不知,如今受我影響,對於商賈之道已有了新的認識,寶鈔改製之後,當那位看到更多的東西之後,自然會慢慢考慮,雖然不會象我那樣放開,但卻會放寬!”朱允熥充滿信心的說道。
朱元璋如今的心態,他多數也是摸清楚了。
扶朱允炆上位是首位,誰擋了這條路,誰就要去死。
然後就是借著最後的時間,幫助朱允炆掃平一切不穩定因素,以求朱家天下長遠,該做的會做,不該做的也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