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一眼常向東,終究還是年輕了,朱允熥笑道,“區域,省級,府級代理不變,繼續交給各家負責,增設縣代理,同時增加縣一級的返點,另外去敬業齋的多走走,第一次代理大會,由我們在南昌承辦,對外說是反饋這些年來的支持!”
後世搞代理機製需要擔心下麵的人以渠道反噬供貨方,吃過這樣虧的大企業不知多少,這也是很多大型生產企業的通病,成與各級代理,但也與電子商務時代被拖累,導致轉型緩慢。
如今這種情況想都不想,階級的壓製就便可以讓一切亂七八糟的心思於誕生之初破滅。
破門的府尹,滅門的縣令,反應了古代官府的權威,同時也反應了階層差距之間的鴻溝。
這也是朱允熥敢放手讓常向東去做的根本原因!
“此事向東會實時匯報!”常向東沉聲說道。
“去吧!”
聞言,朱允熥點了點頭,有著態度就可以了,此事上隻要不出現太大的錯誤與漏洞,朱允熥是不會插手太多,錯了就當教訓就當經驗。
人生如副本,成長從來不是來自副本的最終獎勵,而是源自打通副本的過程。
“向東告退!”
常向東抱拳,做禮後方才退出書房。
“麻煩!”
常向東退去,朱允熥一掌拍在書中上,眉宇之間流露著難以壓製的煩躁。
女拳宗師,做的某些事情卻是讓人生厭。
可如今,朱允熥真的很想有一群女拳宗師降臨大明洪武年間,將當前重重枷鎖與女性身上的條條框框打破。
可惜這也隻是想象。
更惡心的是,老朱認了朱熹這個玩破鞋的理學派宗師做祖宗。
理學那一套“存天理,滅人性”,將人性壓製的死死,同時對於理的認知存在巨大問題。
與其說理學是客觀唯心主義,不如說是封建王朝時代拱衛皇權,迂民腐智的思想方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