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一愣,抬頭看著做身邊的常向東。
小夥子你膽子很大嗎?
你和誰說話呢?
被藍星野紮了一晚上的心,這是來紮我心了的嗎?
等著,馬上給你安排上!
別說是朱允熥愣住,話出口之後,常向東也是愣住了,在看到朱允熥轉過來的臉,整個人化身委屈小媳婦,眼巴巴看著朱允熥。
“張老,灌他!明日要是讓我知道他午飯前醒了,我扣你三天酒水!”
朱允熥朝著張定邊擠了擠眼說道。
“你們主仆之間玩鬧,算上老夫是怎麽一回事嗎?”張定邊打開酒塞,一臉輕鬆的說道。
“張老,我來,我來!”
常向東的反應真的很快,瞧見這一幕,第一時間為自己化解了的局麵,當即起身捧起酒壇,為張定邊倒酒,同時暗暗告誡自己,下次絕對不能這樣了。
大王可能不在意,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這肚量,今個完全是被藍星野那憨貨給氣到了!
……
朱允熥這邊睡了,海口的碼頭卻沒有睡。
一堆堆巨大的篝火,成列的火把,油脂如不要財富一般燃燒,工部營造司的官員與碼頭,飛剪船上穿梭。
兩輪繞島試航測試結束,飛剪船的的速度快到讓人難以想象,第一圈因路線不熟,花了六天的時間,第二圈愣是隻花了五天……
這速度別說普通的海船,就算是林天麓拿出來可以遠洋的海船,亦是追的吐血都追不上。
別看現在飛剪船還沒通過全麵測試,民營型號的飛剪船,卻已經得到了各方商賈的強烈投資,金錢已經匯入三亞,準備在三亞修建一座規模比現在更大的船塢,用於營造商業化的飛剪船。
速度,速度,更快的速度,才能走更多的趟數,獲得更多的利益。
至於舒適性那是什麽?
上船的海員不在乎,營造的船匠不在乎,官員們不在乎,商人門更是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