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壇和祖廟都已經修建,因為規格遠比大明小,加上王爺的要求,選材都是最普通的,有八百勞力在,最多半月就可以封頂,趕在清明節前完成內裝沒問題,隻是現在禮部有了新的要求!”
“新的要求,我們的不符合?”
“按照禮部的規格,天壇的規格小了,需要在原基礎上擴建,同時兩株香火需要分開供奉,各侍一廟宇,不能和大明社稷廟一樣一廟兩香。”黃子澄沉聲說道。
禮,祭大過天,是天底下最大的事。
黃子澄,解淪,解縉並非沒做錯,實乃禮部給出的指導意見前後不一。
“麻煩!能不能延緩一些時間?或者暫時先這樣?”
“任享泰這個人死板無比,丁是丁卯是卯,我們真要擋了他定下的日子,他能抱著石頭跳海!同樣要是他的出錯,與禮法他能直接殺人!”
黃子澄苦笑道。
“……”
總不能真讓人跳海吧。
“那麽現在是什麽情況?”
朱允熥有些頭大,完全搞不明白目前的情況。
眼下二月中旬了,才傳來消息,祖廟要分叉,一廟祭朱家的祖先,一廟祭炎黃血脈,這不是為難他胖虎嗎?
“炎黃廟,可以暫用現在修建廟宇,天壇擴建以目前的人手也來得及,但是家廟就得重頭開始,材料我們不缺,人也不缺,加緊一點趕在清明前是可以完成。”黃子澄顯然是算過了。
“是不是修了,就來不及春耕?”
朱允熥沉聲問道。
“我們問過本地的老農,在中原耕種稻米,一般在芒種前後,但瓊洲因為特殊氣候原因,第一批可在清明前後,經過我們之前開墾,加上春節後大開荒,目前開荒土地達五千三百多畝,通溝水渠一千四百多畝,趕在三月十日之前,可再開荒兩千畝,通渠一千畝左右,但是播種我們嚴重缺乏人手,按照原先的預算,修建天壇廟宇八百人,將在三月完工後調五百人參與搶種上!”黃子澄一點點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