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定邊坐下,臉上露出追思之色,“至元二十三年,應天之戰張某雖沒參與,但張某亦是知你爺爺的危機,外有周王水師包圍應天,陸有兵鋒伺機而動,胡大海的兒子就是被斬在那個時候,但斬了胡三舍,卻沒能斬掉名教叛逃之心,你爺爺早年尊敬讀書人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可過了至元二十三年,一切都變了。
其節衣縮食重金邀請出山的名教讀書人,在其為難之時,一計不出,一謀不策,安排家中老少男女攜賞金預謀逃出應天城……”
“……”
“名教的讀書人嘴裏講的是仁義道德,忠君食祿,可真正事到臨頭,卻又開始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宋末崩的那麽快,和山東孔家有巨大的關係!
比表子都不如!”
張定邊冷冷的笑道,“讀書人是不能缺的,可惜我們這些老家夥沒你腦子靈光,將讀書人分成讀書人和名教讀書人這兩塊,既然名教不可用,那咱們就培養自己的讀書人,瓊州果然是個好地方啊!”
“還是老頭你懂我!”
“不過你大興教育,培養讀書人,非一時一刻可用上,瓊海國不大,但各級官吏也是不少,若是日後有機會,你還需要更多的讀書人!”張定邊沉聲說道。
顯然其思想已經出現了多次轉變,如今轉變到對朱允熥謀劃起來。
“不知老頭你有什麽提議?”
“你小子消息不弱,但不知道湖海散人可曾聽過?”張定邊看著朱允熥。
“湖海散人?”
朱允熥略微皺眉,這個雅號很熟啊,可一時間卻聯係不上這個人,等等,三國演義的編修者羅貫中不就字號“湖海散人”嗎?
“莫非是羅貫中,羅先生?”
隻是這人還活著嗎?
四大名著除《紅樓夢》之外,三國,水滸,西遊具成書與明朝,其中三國,水滸更是成書與明初,隻是具體時間朱允熥不記得了,畢竟讀書的人有幾個真去了解作者了,隻是隱隱記得羅貫中,施耐庵都是張士誠的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