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臉色突然變得落寞:“話是這麽說,可真讓他恨我一輩子,跟失去了他有什麽區別?”
香太妃:“他恨你是因為他不懂,他蠢,時間會讓他慢慢明白一切,總有一天,他幡然醒悟的時候,會放下心結,與你重歸於好。”
太後:“譽王從小就桀驁不馴,眥睚必報,一旦我真這樣做,以後幾乎不會有回旋的餘地。”
香太妃:“還有一個辦法!”
太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豁然看向她,眼睛裏帶著希冀。
香太妃:“去跟陛下坦白,開門見山,直接問他,如何才能放其一條生路。若是他提條件,你就可以根據條件去做。
一旦達成條件,也相當於再次救了譽王一命。若是這都不行,那你隻能下跪求他,看他是否願意為了你而心軟了。”
太後搖搖頭:“我已經在他麵前跪過一次,不想再跪第二次了。
跪第一次的時候,我就暗自發誓,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為他人下跪,也將是最後一次。
若非天兒已經不在,我寧願看著譽王去死!”
香太妃有些無奈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沒辦法了,讓譽王等死吧。
反正是他自己尋死,也怪不得別人!
真不知道他腦袋怎麽長的,這麽蠢!
那些大臣的旁係都已經快叛變完了,他還以為像曾經一樣,自己可以一呼百應。
就憑他現在,能夠給人什麽?
所有的許諾都是口空無憑,不像當今的陛下,一諾千金,一言九鼎。
撒出去的是白花花的銀子,獎賞的是金燦燦的黃金。
兩相對比,沒人會願意為了摸不到,吃不著的利益賭上後半生。
即使勾結敵國,我也不覺得他能成!
蠻子雖然其它三路大軍回撤了,滿打滿算,也就兩百多萬人。
聽著嚇人,但其實比不得之前進犯大秀的精銳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