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公主用手抓起一塊深紅色的牛肉,搖了搖頭:“譽王此人,我對他不抱任何希望。”
耶律上壘:“公主何出此言?”
小河公主:“若是沒有見到大秀皇,我也許覺得他能行。
但見過大秀皇之後,直覺告訴我,他純粹是在欺騙我等,想借我大蠻的力量,替他對抗大秀皇。
他若是真有能力從大秀國內部製造大亂,從而與大秀皇分庭抗禮,也不至於至今被關在我們的那桑郡,活得像個乞丐。”
耶律上壘:“可他說,整個大秀的絕大多數朝廷官員都是傾向於他的,並且,他還有軍中暗子,一旦發動政變,便可迅速掌控軍權。
除此之外,他還說,當今太後乃是他親娘,一定會站在他這邊……這些因素加起來,吾認為有希望!”
小河公主:“他說什麽你就信?他要真有那能耐,我等從大蠻而來,也不至於連住都沒個像樣的地方。
況且,當日在大殿之上,你可有注意到周圍禁軍侍衛們的眼神?”
耶律上壘搖了搖頭,當時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大秀皇身上,其它人,他自動忽視了。
小河公主凝重道:“那些禁軍侍衛看他的眼神是澎湃的,狂熱的,可以隨時為其赴湯蹈火的!
這種眼神,即使在父皇的身邊,我也極少見。
能夠得到屬下們如此發自內心的擁戴,足可以見其可怕的人性駕馭能力!
此等智勇雙全,目光超常,擁有大批死忠屬下的帝皇,一旦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將會十分可怕!”
耶律上壘:“他就沒有什麽弱點嗎?”
小河公主:“暫時還不清楚,但想來肯定是有的,比如貪財好色!隻要是男人,就絕對無法避免!
我此次之所以親自來大秀,也是想麵對麵試探一番,但他比我想象中的要更難對付。”
耶律上壘端起酒,一口悶,隨後說道:“公主,大秀人常說,酒後吐真言,接下來的話,希望您不要生氣,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