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久經朝堂的老狐狸,右相深知早站隊與晚站隊的區別。
因此,比起等陛下亮出後手再表態,不如提前把態表死!
這樣一來,無論是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形象還是給陛下整體的感覺,都要強上不止一星半點。
“啟稟陛下,據臣所知,韓禦史曾收受過上河城大司馬賄賂,幫助其掩蓋某些不可見人之事……請陛下明察,莫要被他們一麵之詞所蒙騙。”
作為右相關注的後輩,許廷尉也是一個十分擅長察言觀色的人。
看到右相跳出來拆台,他就知道,形勢嚴峻,由不得自己靜觀其變,必須迅速表明立場,否則,悔之晚矣。
因此,他決定遵循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傳統精神,直接開始現場捅刀子。
他不僅要捅刀子,還要挑狠的捅,不然,一旦今天捅不死韓禦史和上河城大司馬,那明天他們就會想方設法捅死自己。
“許廷尉,吾知道你對曾經那件事心有不滿,但也用不著趁機汙蔑我等,當著陛下的麵顛倒黑白吧?
你可要知道,在朝堂之上欺君罔上可是死罪!你有幾個腦袋掉不完?”
韓禦史大夫臉色不善的盯著許廷尉,準備往對方身上糊屎。
許廷尉直視對方的目光,絲毫不懼,反問道:“哦?吾為何不記得與韓禦史曾有過過節?
韓禦史不會是狗急跳牆,想要趁機汙蔑報複吧?
天子麵前,爾等不認真反思悔過,竟想通過汙蔑同僚來混淆視聽,哼!真是腦袋多得怕掉不完。”
韓禦史沒想到一向低調的許廷尉口舌功夫如此厲害,一時間被噎得說不出話,隻得怒目而視:“你!?”
上河城大司馬沒有關注落井下石的右相和韓禦史,而是瘋狂對譽王這邊使眼色。他算是看出來了,如果譽王不下場,他們是鬥不過右相的。
這老家夥沉浸朝堂多年,一身髒人本事堪稱爐火純青,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被其髒到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