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達勒聞言沒有急著回複,而是拿起自己烤得半熟的野兔,開始吃起來。
“這肉~嫩!”
啃了好幾口之後,他露出一個享受的表情。
咧嘴笑的時候,順帶用舌頭頂出一撮毛。
耶律齊見狀眉頭一皺,問道:“勒勇,我不明白你所謂的感受是何意,也不明白你剛才的舉動想表達什麽?
但有所指,還請直言!”
烏達勒抬頭看向耶律齊,一臉茫然,反問道:“你說什麽?我剛才的舉動,我剛才有什麽舉動?”
“你!?”
耶律齊有些惱怒,臭著臉一字一句道:“你剛用刀砍野草,問我什麽感受的舉動!”
烏達勒又啃了一大口,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說這事啊,沒什麽,隨性而為,想砍就砍了。
一簇野草而已,有什麽可銘記和值得感受的?”
耶律齊人不傻,聽到這話,頓時若有所思起來。
須臾,隨著思考的加深,他竟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烏達勒注意到了他的反應,猜他應該懂了自己真正要表達的意思,繼續享受野兔的美味。
旁邊的耶律撒也悟出了真意,心中暗自稱讚烏達勒的聰慧,竟想到用這種方式點醒耶律齊。
耶律齊呆呆的看著被齊齊斬斷的野草叢,以及那已經掉落在地的上半草頭,恍惚間,他感覺那就是自己。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如果敵人強於你太多,將你隨手砍殺之後,他是不會記住你的,更不在乎你是誰。
就像死在自己手上的那些大秀娘娘軍一樣。
至於你的勇氣,骨氣和信念那些,完全可以留與黃泉路上的亡魂細聊。
勒勇是在通過隱喻的方式告訴自己與風太尉的差距,從而警醒自己莫要自負,否則容易自取滅亡。
“此次行動,依你們所言,吾聽令便是!”
在烏達勒快吃完一整隻野兔的時候,耶律齊終於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