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許廷尉這眼神好嚇人啊,你這是想生吃了本官嗎?”
戶部尚書絲毫不懼,麵對許廷尉的仇視,當場進行回擊。
許廷尉眼睛微眯,意識到對方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從而讓自己再上當,通過被罰款來惡心人。
“怎麽?被罰了點碎銀,就不敢開口了?
威風凜凜的許廷尉不會囊中羞澀了吧?
如果本官記得不錯的話,許廷尉收受下屬的銀兩似乎不少吧。
眾所周知,僅僅是玉塘城之變,許廷尉大人收受的賄賂,沒有十車也有八車,怎麽到了關鍵時刻,反而囊中羞澀起來了?
不會是故意做戲給陛下看,還想著以表清廉吧?
咦?不對……難道許廷尉將貪汙受賄的銀子,拿去孝敬給了你那千古第一寒磣的右相大人不成?
哎呦,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可惜了。
看看右相這清廉的樣子,你那些銀兩多半是要打水漂了,嘖嘖嘖~可惜啊,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喲~”
見對方也學聰明了,戶部尚書頓時來了興趣,陰陽怪氣要逼對方開口。
使其受罰,當著右相的麵,惡心他的下屬,借此惡心他,以報之前的背刺之仇。
許廷尉是武官,沒有右相那種城府和定力,麵對戶部尚書的挑釁,他明知該忍,卻怎麽也忍不了,怒斥道:“黃尚書你少要猖狂!
北蠻還沒打進秀洲呢,你別以為我等不知道你心裏在盤算什麽!
你也就仗著陛下不在這裏才敢大放厥詞,陛下在的時候,不知是誰像個孫子一樣,連個屁都不敢放!
哼!小人得誌,嘴臉醜陋罷了!”
“放肆!”
不遠處的刑部尚書突然大嗬一聲,抬手怒指許廷尉:“此乃朝堂,並非爾等撒潑之地,請注意言辭!
不然,休怪本官在陛下麵前參你一本!”
許廷尉怒了,側身看向刑部尚書:“鍾尚書可真是好眼力,黃尚書大放厥詞,對右相極盡嘲諷,公然挑釁汝看不見,我等自證清白,卻被冠以撒潑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