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死不瞑目的頭顱,整個人的魂魄都快飛離後背了。
麵對禁軍的話,他完全沒有去思考,甚至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隻是本能的點頭。
禁軍又道:“那這東西是你們需要的嗎?”
張麻子繼續點點頭。
禁軍扶住他的手突然發力,冷笑道:“既然需要,那還不拉走?”
吃痛的張麻子回過神,瞬間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蠢事,小恭之門當即崩開,一小股帶著騷味的黃濁**順流而下。
禁軍瞥了一眼他的褲子,命令道:“過去告訴你們大當家,這貨如果決定要,就拉走。
如果不要,就讓我們過去。
對了,注意一下儀容,不許哭,要開心,要笑!”
張麻子聞言顫顫巍巍的轉身,向著大當家的方向蹣跚而去,臉上的麻子都擠成了一團,依舊擠不出一個像樣的笑容。
“他們幾個是怎麽回事?”
“張麻子,你臉上啥表情,咋笑得比哭還難看?快告訴爺爺們,你看到了啥?有沒有大寶貝?沒有沒有大口米口米?”
“王麻雀兒,你到底看到了啥,咋蔫兒了呢?”
“楊娃娃,你在抖啥子抖?是不是看到什麽好東西太激動了?”
“霍瘸子,你咋不瘸了?竟然能走出這麽正的步?難道裏麵還藏了個老中醫不成?”
“臭P眼兒,你們究竟看到了什麽,怎麽都跟見了鬼似的?”
……
當五個驗貨的人全都驗出大驚喜後,他們再也不複之前的嘻嘻哈哈,吊兒郎當,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蔫頭搭腦。
麵對兩邊山匪的打趣和詢問,他們都沒有心情作出任何回應,隻是默不作聲的往大當家跟前走去。
與之前不同,現在的他們,每走一步,都感覺踩在死亡的邊緣,生怕旁邊的禁軍給他們來一刀,然後砍頭裝進馬車。
如果說之前這些禁軍在他們眼裏是待宰的羔羊的話,此刻無疑是可以執掌他們生死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