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相求?”
那白青天坐於公堂之上,神情肅穆,就好像真是什麽偉人一樣,“速速道來!”
威武——
又是幾聲。
淩天寒冷笑一聲,緊接著一把撕開了自己的上衣。
古有禰衡擊鼓罵曹,現有我淩天寒擊鼓罵白!
“你當為宦官,為何要做出此般事情?”
淩天寒蹙起眉頭,悶聲道,“欺善怕惡,與地痞勾結?欲為何意?”
如今我來這裏,可不隻是為了幫那對父女報仇,如若不解決你這個心頭之患,恐怕我的飯館也經營不起來。
長期以往,把這本體當傻子看,知道他好麵子,如今此淩天寒非彼淩天寒,嫉惡如仇便是我的代號!
那白青天見狀,頓時一身冷汗,難不成那天的事情,已經被知道了麽?
這混小子不是一個之愛麵子的還貪財的紈絝子弟麽!怎麽會這樣!
“你這是汙蔑本官!”
那白青天神色緊張的大聲叫喊道,“為何亂說!如若此事為假的,你該怎麽辦!”
他自然是知道淩天寒他爹的實力的,正麵跟他比劃比劃?不是找死是什麽?
隻是這混小子之前從來不愛依靠他爹的權力,靠著鈔能力,結識了豬朋狗友,假意解決事情,如今他若是腦子靈光了,知道了該怎麽用這個權力了,那自己怎麽鬥都鬥不過啊!
“哦?汙蔑?”
那淩天伸出手來,指著那白青天的腦袋,大聲質問,“你覺得此事是假的對麽?那你看看這個!”
說罷,淩天寒從腰間,拿出了那從張大春那邊拿來的房契。
“你看看,這上麵的蓋章,是不是跟你這官府的很像!”
淩天寒氣勢淩人,這般恐怖模樣,讓坐在公堂上的白青天頓時一陣頭暈目眩,完了,出差錯了,唐朝律法,這房契隻能有一份!要修改歸屬人,隻能是劃掉上麵的字!怎麽就把這差事給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