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淩天寒這麽一問,這荷花,卻是不開口了,自顧自地在那裏哭泣了起來。
這讓淩天寒有點懵逼。
這是啥意思。
講話還能講一半。
這不是折磨人麽?
隻是見這姑娘如此傷心,淩天寒自然也是知道,這事情,是絕對不能再問下去了。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詭異了。
還是等自己調查比較好一點。
不過這兩人名字,確實是挺有意思,都有個合字,這裏麵是否有機密,還得等他一探究竟。
呼——
淩天寒大聲得吹響了口哨,不過這次頻率不太一樣。
門外響起聲音來,沒過多久便消散了。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淩天寒看著窗外,蹙起眉頭,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彼時。
西西域領地。
穆罕正與那天合可汗喝著酒水,一道清早的就滿臉通紅的,看起來馬上就要不省人事了一樣。
“你說,這西域的漢人都殺幹淨沒有?”
天合可汗開口道,他的語氣有些低沉,一邊說還一邊打著飽嗝。
似乎是喝太多了。
“仁弟……這、這個你等倒是放心,這些漢人絕對逃不了!”
穆罕說罷,又是一碗酒下了肚子。
“咱的仁弟為何要這麽做呢?我想不明白。”天合可汗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小子向來如此,從來不會跟我們走一樣的路子,當初讓他別改名,他聽了麽?現在鬧成這樣,能怎麽辦?”
穆罕的表情有些無奈,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弟,已經不止一次是這樣了。
“實在不行,咱倆把他也給殺了吧!沒必要如此等著了!”
天合可汗拍桌怒道,臉上滿是怒氣,“現在他帶著軍隊,可是四處在殺我們的人,不僅如此!還他媽的幫著漢人!這樣的人我們留他幹什麽!”
他們口中所說的人,便是那趙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