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那羅天生的表情頓時舒展了不少,“很好!退下吧!通知下楊胡還有河隋進來一下,我有要事,需要商量!”
沒過多久,兩人便走了進來,隻是臉上都帶著不少的怒氣,但是卻不敢抬頭看這羅天生。
“主、主公?何事?”
那河隋開了口,表情有點窘迫。
似乎還不太適應主公這個叫法。
見對方如此,羅天生心中自然是快意無比,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旋即滿意的開口道,“給我去宴請淩天寒!”
那河隋聞聲,本想辯駁點什麽,隻是這嘴裏的話,始終是說不出來,隻能是低頭,拱手做輯。
“隻是主公,為何要宴請淩天寒?此事是否會不妥?”
那哈吉汗站在一旁小聲問道,他壓低了自己的音量,羅天生卻隻是瞥了一眼,“為何不妥?如今握手我尖兵,宴請這淩天寒,不過是欣賞他罷了。”
說罷,對著那哈吉汗的臉又是一巴掌。
這個匈奴,他已經不爽很久了。
現在能夠這麽教訓他,簡直是大快人心到了極點。
“哦對了……”
羅天生揉了揉,方才打了哈吉汗的那隻手,笑吟吟的看著哈吉汗猥瑣道,“你那派出去的何長生可還記得?”
此言一出,那哈吉汗頓時傻了眼,慌張道,“主公……這、這萬萬不可啊!你要我如何可以!隻是這姑娘!你可千萬不能這樣啊!主公!”
雖然他與這何長生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甚至還殘害了人家的父母,但是這長久以來的相處,還是讓他們有一定的感情存在的。
況且,這羅天生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將何長生允諾給他?
怎麽可能?這何長生若是到了他的手上不得被折磨死啊!
話音未落,這羅天生又是結結實實的一腳。
啪的一聲,直接給他踹翻在了地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有的選?別在這裏裝深情了,你那點破事,我抖出去之後,她一樣會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