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隻是在想,那麽多詩裏麵,我挑那個來跟你對好點,太多了,一時選不過來。”
淩天寒微微的笑了笑,這唐詩三百首裏麵果然還是好多詩句,那難度最大的,好像是長詩?這會兒給他念叨出來了,就狠狠的打了他的臉了。
“淩天寒!”
那白扶蘇忽然大呼,增大了自己的音量,那陰陽怪奇的腔調變得更加的明顯了起來,“你是不是,肚子裏沒有墨水了?已經沒有辦法讀出來了?你要不就把這錢給我算了!反正也是你輸!”
那百姓聞言,頓時大噓,嘴巴更是不停的開始探討了起來。
淩天寒沒有理會,隻是淡定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開始在百姓的麵前走來走去。
腳步越來越重,獨留那白扶蘇,在原地呆住了。
這家夥,要幹什麽?擺爛麽?反正也對不過我?
還不如跟以前一樣尊重我,覺得我是個讀書人一直不停的舔我,才是你淩天寒能做到的事情!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淩天寒一邊走動,一邊靠近了那白扶蘇的耳邊,緊接著大聲道,“深藏身與名!”
這句詩一出來,這白扶蘇頓時倒在了地上,完蛋了!是自己最不擅長的長詩句!而且這詩,好像還在暗示什麽!難不成,難不成,這淩天寒是發現什麽了嘛!
不可能,這個紈絝子弟!
“淩天寒這句子你從哪來偷來的!”
那白扶蘇倒在地上渾身開始冒汗,他已經沒有辦法再做出詩句來了,雖說是書香世家,但從小的追名逐利讓他學到的也隻是皮毛而已,學到的也隻能夠欺負欺負淩天寒的本體而已。
“欸!不對了!話可以亂說!屎可以亂吃!”
那淩天寒蹲下身來靠近他的身體繼續道,“那玉佩,自覺點,給我吧?如今這種狀況,你輸的也應該心服口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