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死了。
淩天寒吹了吹槍口上的硝煙,冷笑一聲。
這東西,可是現代工藝。
整個大唐,就這一隻。
子彈打在你這個壞東西的身上,還真是有些浪費呢。
河隋死在了沙場上。
楊胡也是如此。
羅天生帶來的人,全體戰死。
大隋殘黨,在此刻徹底覆滅。
而那群本數量眾多的匈奴,也在此刻徹底消散。
上官儀跪坐在地上,眼淚落下,“大仇得報!父親,您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淩天寒仰天,看了看那雨水,旋即伸出手來。
雨水不知從什麽時候,就被染成了紅色。
本來黃色的沙地,也被染成了血紅色。
如若沒有戰爭?
這些人或許會成為朋友,會在一起工作,是麽?
或許吧?
何長生還在那裏痛苦著。
淩天寒無從安慰,隻是站在她的一旁,看著她,眼中滿是愛憐。
他輕輕的拍了拍何長生的背部,旋即將自己蘇隨身攜帶的方巾給與了她,“等你完事之後,再回來吧。”
說罷,淩天寒便上了馬車。
這種家事最好還是交給他們自己解決比較好。
因為,不論再怎麽說,自己也不夠是一個局外人罷了。
況且亂世之中,這些兒女情長,怎麽可能會長久呢。
“昊天,那些戰場的屍體,都能解決吧?”
淩天寒看著對麵坐著的昊天說道,那昊天點了點頭,隨即答應了下來。
他的眼中也夾雜著不少的淚水,這羅天生殺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為了複辟他的大隋,他已經不知道殺害了多少人了。
如今這個局麵全都是他一人所造成的。
“上官儀,你就安心回去休息吧。”
淩天寒笑道,那上官儀本來舒展不開的眉頭,此刻徹底解開了。
他對隋朝殘黨的那些舊日仇恨,在此刻也被徹底的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