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痛苦,遠比之前的還要疼。
就如同被人拿小刀輕輕的割開身上的肉一般。
一刀兩刀三刀,直到你咯血身亡!
“放過我的孩子!求你了!”
“別殺我!”
“替我複仇!”
聲音在淩天寒的腦袋中回**了起來。
他跪在地上,死死的咬著牙,忍受著這種痛苦。
為了避免被發現,還將腦袋垂低。
唯一能減輕這種痛苦的,隻有咬牙忍耐!
“我跟你們要的漢族女人怎麽還沒送到?”
人影緩緩從陰霾中走了出來,他顫動著嘴唇,大聲質問道。
劉火聞聲,連忙磕頭,地麵都發出了砰砰砰的聲音來,“可汗!都賴我們啊,這婚結了一半,半路怎料殺出個毛頭小子,把新娘給帶走了!”
可汗?
聞聲淩天寒忍著劇烈的疼痛,抬起頭來,看了看這不遠處的家夥。
這種類似的名字,淩天寒在西域自然是見識過。
突厥人的老大一般便是被賜號可汗。
如今在這大唐的領土上,聽到這個名字讓他真覺得有些奇怪。
這一抬頭不要緊,這一抬頭,淩天寒的心中頓時一陣惡寒。
隻見不遠處那家夥,哪裏是這漢人的長相啊。
這根本就是個突厥人啊!
高鼻梁高顴骨。
唐朝前期最大的威脅,突厥!
如今他們的人,居然直接就進來了?
我靠!
沒等淩天寒想多久,這突厥人抬手對著那劉火就是一拳,眼中滿滿都是怒氣,“我要你這漢人有何用?你這廢物,真是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說罷,對著這劉火又是一腳了,這一拳一腳打的這劉火在地上打滾,卻是不敢多說半句話。
“要銀兩,我給你銀兩,是什麽沒滿足你們還是如何?你們漢人還真他媽是喂不飽的狗!”
“可汗別打了!我要是被你打死了,就沒人替你打探這長安的消息了,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