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寒用力捏碎了那木板,內心的怒火,在此刻再也遏製不住了。
這隋末唐初,雖然還為亂世,但是這他媽拿人做幹糧的事情,居然還有發生?
況且,這唐朝失蹤了那麽多人,居然也沒半個人去調查?
不過也沒辦法……
興,百姓苦,亡,也是一樣的。
這能如何呢?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活著都難。
隻是這麽多屍體,唯一能指著的矛頭。
便是頡利可汗。
方才他跟那劉火的對話,便能得知了。
這麽多屍體,恐怕都他媽是這些突厥人的口糧。
淩天寒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個計劃隨即在心中爆發出來。
既然曆史的車輪不會停止轉動,那我他媽直接把你的車子給你拆了!
過了半晌時辰,淩天寒這才從外麵趕回了長安城的外圍。
因為少了匈奴之類的敵人騷擾。
這宵禁的命令也被解除的差不多了。
那長安城市的街上還是一副燈火通明的樣子。
隻是這長安城的外麵,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這反差還真是讓人接受不了。
淩天寒上了台階,推開門,這才到了自己的房間。
倩兒跟何長生,早早的便入了眠。
淩天寒摸了摸那還在熟睡的倩兒的腦袋,旋即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咕咕咕——
那掛在窗邊,用於困住麻雀的小籠子裏發出了叫聲來。、
這小家夥,這個點,居然也還沒睡覺。
他拿出紙筆,開始寫下了點東西來。
哢噠——
籠子被打開,麻雀很乖巧的就跳到了淩天寒的手上。
他將那寫下來的東西,卷成一團,塞入了這麻雀小腳上的滾筒處。
“既然你這個突厥要戰,那我們便戰個痛快。”
淩天寒看著遠飛而去的飛鳥,小聲嘀咕道。
……
彼時。
東突厥營地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