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景象,這赫爾白自然是見得多,臉上自然是沒有什麽懼色。
倒是這清水,開始嘔吐了起來。
方才吃下去的東西,甚至都吐了出來。
女真士兵入城,開始四處搜刮,隻要能搜刮的東西,都被摸了個幹淨。
甚至那已經病入膏肓的牛,也沒能幸免。
旋即而來的便是一個火把。
轟隆一聲,將一切燒為了灰燼。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蕭祭與那馮德倒是不客氣,直接從那梯子上,緩緩爬下來,一邊爬一邊大聲叫喚。
隻是他倆的動作,看著也僵硬了許多,甚至,這馮德還幾次,差點沒有從上麵摔下來。
“還有漢人活著?”
赫爾白笑了笑對著一旁的清水說道。
那清水自然是內心一陣惡寒。
特麽的,自己不也是個漢人麽。
除了他倆不就是自己?
那馮德倒是直接,當即就跪倒在了這赫爾白的膝蓋之下,大聲的叫喚了起來,“女真大爺,我們是來歸降你的,這城門也是我們打開的,到時候我給你引路!”
說罷,用力在那地麵上磕起頭來,砰砰砰好幾聲,給那地麵都給砸出了幾個小洞來。
“這關門打開了,我還要你何用呢?”
赫爾白冷笑一聲,旋即拔出腰間的佩刀來,看了看這馮德,“漢人,幫我個忙。”
馮德聞言抬頭看了看,旋即疑惑道,“什麽忙?”
“借你人頭一用!”
話音落下,刀光劃過,血液隨之噴濺而出。
那赫爾白用力砍下腦袋,將其掛在了馬的行囊上。
這種卑微的漢人,他還真不需要他來效力。
那蕭祭倒是聰明,見對方如此,趁著這些人沒注意,一個轉身藏了起來。
赫爾白掃視四周,見那蕭祭沒有了蹤影,旋即開口道,“罷了罷了,這一個漢人也構不成威脅,關門已經打開,壯士們隨我入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