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不要管這麽多,咱去那大殿裏坐著細說,”淩天寒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書塞進了自己胸口裏的袋子裏。
上官儀聞言,也是跟在他的後麵,朝著那大殿裏走去。
如今,整座大殿的人都被淩天寒給忽悠出去了。
“所以說,你為何要來救我?又有什麽意義呢?就算我回去了,之後也一定會被又被貶到其他的地方去。”
上官儀無奈的搖了搖頭,緊接著坐在了淩天寒找好的椅子上。
“哎,別著急,我要你回去,肯定是有作用的,你跟我爹那個誤會我自然也是知道的。”
淩天寒嫻熟的伸出手沏茶,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上官儀,“我這次來,也不是替我爹來解決這個事情的,我需要你幫我做點事情。”
我爹跟你的恩怨之後再說,我跟你又沒啥恩怨,反正也是拉你來當老師,何必想太多呢,淩天寒搖了搖頭,在內心不停的吐槽著。
況且如今你被貶到這地方,隨我回到長安去,吃香的喝辣的,還不是美滋滋?
“你要我做什麽事情?”
上官儀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回去長安,幫我做下私塾先生,待遇少不了你的。”
淩天寒言罷,又把那空的杯子給填滿了。
上官儀的表情裏充滿了不可置信,自己當初被貶,就是因為那私塾呀……現在讓他再去當這先生?怎麽可能!
“淩、淩天寒,當初我被貶就是因為這個,你現在讓我回去?是不是誠心想要跟我鬧別扭?”
“我知道,但是這次當的先生有些不一樣,也不是讓你去教那些有錢的紈絝子弟。”
淩天寒認真的俯下身子,看著他道。
上官儀不解,喝了口茶,點了點頭道,“那公子,是何意?”
“那本論語還記得我麽?我現在要開的這個私塾,可不是什麽富家子弟專屬的,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有教無類,可以容納各種學生,還不收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