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儀也在這裏,倩兒在廚房內煮飯。
“淩天寒,你可算回來了!”
他大喜道,緊接著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從裏麵拿出一個瓶子來放在了桌子上,“咱倆理念一致,我請你喝酒吧!”
淩天寒聞言冷哼一聲,嗯……果然,這古代的詩人,都挺樂意喝酒的。
算了也罷,試下大唐的酒也好,這上官儀自己私藏的酒,質量也不會差。
幾杯溫酒下肚。
兩人都開始神神叨叨了起來。
上官儀更是開始吟詩。
淩天寒則是被倩兒給拖了回去。
“叫你不要喝太多了啦……”
她的表情上寫滿了擔心二字。
淩天寒醉醺醺的,腦袋不咋清醒。
那些痛苦的記憶,更是隨著酒醉,開始慢慢的湧現了出來。
不對勁,不對勁……
人的慘叫聲,火焰四處燃燒,還有那漫天的箭雨。
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淩天寒在**翻來覆去,這些可怕的記憶並不屬於現在的淩天寒,那是本體的記憶。
他不清楚,為何會有這麽可怕的東西在這個紈絝子弟的腦子裏。
難不成?這家夥,是受了什麽打擊才變成如此這般的麽!
倩兒輕輕的抱著淩天寒,不停的撫摸著他的腦袋。
“乖,乖……不怕不怕。”
她的聲音格外的溫柔,讓淩天寒的的痛苦,開始逐漸的減輕了起來。
那疲憊的感覺,終究吞噬了淩天寒。
他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言。
第二天清晨,淩天寒很早就出了門,今天又要去那飯館找許財父子二人辦事情了。
如今,劉琴的障礙已經掃幹淨了,現在終於可以實現,他長久以來想做的事情了。
去西域搞點牛肉!
鏢局的房契,昨日,淩天寒就已經托三兒給買下了。
本來在裏麵的殺手還有些不樂意。
但是聽到,有工資之後,各個都高興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