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這手上的一個慘字便逐漸成型了。
看著這寫好的東西,淩天寒的嘴角不自覺地咧了起來。
裝神弄鬼裝到我的頭上是吧。
對於這些東西,他向來是不信的。
對於這些借著神的名義來行騙的家夥,他更是發自內心的覺得惡心。
樸算見狀,頓時有些慌亂。
這特麽的,這家夥,咋回事?
怎麽也會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怎麽樣?要不我給你也算一褂?”
淩天寒冷笑,隨即拍桌而起,抓住了他的手。
台下的觀眾頓時呼聲四起。
“哇啊!這淩天寒還會這些東西?”
“那道士手上,好像有個字啊!”
“是個慘字,好特麽嚇人啊!”
……
淩天寒自然是沒有搭理,隻是冷哼一聲,抓起那樸算的手來,對著台下的百姓大呼道,“我今日,就要來給這家夥,算一下,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他的語氣很憤怒,甚至震驚的這樸算想要跑路。
這個敗家子,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如此有魄力了?
他想走,可是那淩天寒的眼睛卻如同有什麽魔力一樣。
給他的嚇的呆呆的站住了。
淩天寒從頭到腳的掃視了一下這個樸算。
身材幹枯,臉色也不好,嘴巴上甚至還掛著點哈喇子。
這家夥,就是腎虛的爆炸。
特麽的喜歡借助巴納姆效應是吧?
“長期不節製,導致體內陰盛陽衰,大腿少肉,沒有多少陽氣支撐,三天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他死死的抓著他的手道,樸算頓時有些害怕,這些東西,怎麽感覺講的有點對頭了?
這些東西,自己確實這樣呀!
言罷,淩天寒又將腦袋貼到了樸算的耳邊,小聲道,“你平時,拜佛求神,拜的是神?還是自己的欲望呀?”
他冷笑著,而那樸算卻著實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