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都過去快一個時辰了,卻還是什麽動靜都沒有。
甚至連一點感覺都沒有,難不成真是我誤會了?
“哎,不過也罷,我若是被殺了,也隻能是天定下來了,那天還沒有挺到呢,就如此這般了,”
淩天寒脫下自己的衣服開始在大木桶裏麵泡著,嘴巴裏還念念有詞,“或許曆史的進程永遠不會改變,隻是我的到來會讓車輪稍微滾動的慢一點而已罷了。”
他笑了笑,緊接著開始擦拭起了自己的身體來。
隻是他沒注意到,這角落,有個影子。
正是何長生,她正站在那陰暗處,拿著一把匕首。
她的腳步很輕,正緩緩的向著淩天寒移動著,似乎是要做什麽事情。
那不遠處的淩天寒冷,還樂樂嗬嗬的泡著澡。
表情看起來還挺享受,似乎是太久沒洗澡了的原因。
說罷,這何長生,半蹲著身子,如同一條蛇一般蠕動著身子,靠近那淩天寒洗澡的地方滿滿的蠕動了過去。
她拿出匕首,對準了那大木桶的中間位置,那地方正是淩天寒心髒的位置。
這一下過去,淩天寒必死無疑。
何長生,對準那位置,剛準備下刀,卻忽然聽到了淩天寒嘀咕的聲音。
她趕忙藏了起來,這家夥,發現我了?
“真是可惜啊,這個年代,如若這社會,不會這麽動**,所有事情,所有人都能沒有私心,能為了一個共同的理想,去努力,該多好啊……”
淩天寒用手揚起水花,“那家夥後期自然也會說,非我族者其心必異,隻是這也是偏見而已,若是你能滿足所有人的利益,讓人們都能互相平等的看待,怎麽可能會發生那種事情呢?無論是匈奴,還是突厥,如若不是因為利益,誰又願意天天執著於戰爭呢?前幾個朝代,他們入關之後便能看出來他們的心思了呀,入關之後禁止說胡字,甚至開始自己主張漢化自己,可惜啊……這些可都是勞動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