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現在怎麽想?”淩天寒的眼中有點惋惜的意思,對於這種人才,他還是很珍惜的。
況且古代社會,這種所謂的人才都是穿越之前的概念,傷仲永啊,以及各式各樣關於這種人才的詩句,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啊。
隻見話說完,淩天寒捏緊了自己的拳頭,更是堅定了自己一定要幫助這閻立本的心思。
隻見閻立本聞言,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眉頭蹙起,眉目間都傳出了悲傷的神情來。
“我這種人,在大唐也就隻能這樣了,對於畫作的追求,我當然有不少了。”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隨即又深吸一口頓了頓繼續道,“隻是在旁人看來,我這臭畫畫的,也隻是不務正業而已,你說是吧?淩天寒。”
說罷,他抬頭看了看淩天寒,似乎是話中有話的意思,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腦中開始湧現了不少的想法來。
這古代文人,我自然是知道他們的氣性還有骨氣了。
這本體這麽欺負他,我這會兒要明示自己要幫他的話,肯定會被拒絕,或者被厭惡,畢竟在古代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才是真正的大道理。
背地裏推他一把不就行了?何必直接把所有事情都包攬了呢?
就算做是報答恩情。
“不過今日也感謝你請我吃了這頓飯,之前我幫過你的恩情,這頓飯應該也差不多完全抵消掉了。”
閻立本一邊說著,一邊起身。
隻是淩天寒卻是拉住了他,“別著急走便是了,之前的事情,我先提前跟你道歉,這麽多年沒有見到你了,倒也是好奇你究竟發生了什麽,居然落魄到如此這般。”
好家夥,還真跟我猜想的那樣,這閻立本居然也是個倔驢,特麽的我事情還沒開口問呢,這家夥,就準備走了。
“你莫不是又要辱我?我現在說實話,確實是沒有多少錢,是個窮小子,但是這士可殺不可辱……你也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