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後的淩天寒看著兩人如此這般,隻能是無奈的冷笑一聲,不過心裏也能理解。
畢竟兩人被世俗隔斷如此之久,若不是自己出手了,恐怕兩人這輩子都沒什麽機會能夠再見麵了。
“淩兄!”
這上官儀沒給淩天反應的時間,湊了過來,直接跪倒在了淩天寒的麵前,“你的大恩大德……我真的無以為報!”
此刻的他心中滿滿都是愧疚,愧疚自己之前如此跟淩天寒講話,還不樂意接受人家的好,甚至不停的抗拒。
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徹底放開了對淩天寒的成見。
看他方才如此大的牌麵,甚至對他產生了無限的欽佩。
見狀,淩天寒先是一愣,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跪什麽?
緊接著趕忙將上官儀扶了起來,“別別別,你這樣我可擔待不起!”
這人未來可還是個大畫家啊,自己怎麽受的了他的跪拜。
“不必謝我,這是你自己的功勞,”
淩天寒冷哼一聲隨即道,“若不是你魅力如此之大,感情如此之深,這姑娘會願意同你出來?”
不過,幫他把丁香拿下也不是唯一目的,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讓他收心,不然之後的計劃,難繼續進行下去。
上官儀聞聲,輕聲歎息,臉上卻滿是釋懷的笑容,就如同淩天寒想的一樣,這家夥已經徹底的釋懷了。
“別太興奮了,那畫館到時候可不是我去運作,我就是打打宣傳,”淩天寒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去,“這賺錢養家的活,可沒有那麽好幹啊。”
說罷,淩天寒叫來三兒將丁香給送到了自己的院子裏,隨即帶著上官儀去找上官儀。
他倆合作的事情肯定要做好。
如今這大唐的百姓雖然團結,但是卻不是打心底的,而是有部分利益可圖的才會自發的開始團結。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