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聲音忽然從關押漢奴的樹圈處傳來。
一個少了一隻眼睛的少年,從人堆中爬了起來,向著一個角落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走到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麵前,停下了腳步。
“狗蛋,你要不要撒尿?”
少年看著那底下還在沉睡的十一二歲左右小孩道。
小孩睡得很沉,反應了一會兒,才揉了揉眼睛爬起身來道,“狗剩哥,我不怎麽尿急呀,還是睡覺吧。”
不由分說。
狗剩一把便抓起了狗蛋的手,往暗處拉去,“不行,你若是憋壞了,我怎麽同你娘交代?”
“好、好吧……”狗蛋隻能順從。
到了暗處,狗蛋正準備解腰帶呢。
卻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猛的推了一下。
沒等反應,脖子便被死死的按住。
“狗、狗剩哥哥,你、你要做什……”
“對不起了,狗蛋,我的家人全被瓦剌人給押了……”狗蛋小聲說罷,小臂渾然用力。
那狗蛋掙紮兩下,便沒了動靜。
見狗蛋死了,狗剩這才起身拍了拍手。
而後將手盤在一起,用嘴吹出了布穀鳥的聲音來。
這是瓦剌人告訴他的接應暗號。
頓時,十幾個人便從人堆中爬了起來。
這些人跟狗剩一樣,都是家人被瓦剌人押了的可憐人。
十幾人向著昌盛軍的視角盲區走去,到了盲區,便排排坐的方式將手腳上的麻繩給解開。
趁著守衛睡著,一把衝出圍欄,向著昌盛軍保管武器的地方衝去。
一路暢行無阻,到了保管武器的地方,解決掉睡死過去的守衛。
便一人背上一捆軍刀去了關押瓦剌人的地方。
陸千軍雖然紈絝,但是也不敢輕視瓦剌人。
所以關押瓦剌人的地方,比關押漢奴的地方,守備要嚴密的多。
他們找了樹木較多的地方,將這些瓦剌人雙手捆在一起吊在了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