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明苦笑,伸出手將何倩兒攬入懷中。
在封建時代,嫁出去的女人如同潑出去的水。淩月明也明白,為什麽何倩兒會臉紅。
因為所謂的娘家已經跟她沒有什麽關係了,再留念也沒辦法,人家也不待見。
“沒事,既然是倩兒的小妹,那也是我淩月明的小妹,”淩月明笑道,“待我回來,帶人家吃到怕的量回來。”
何倩兒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陣暖流緩緩的飄過。
她對淩月明的依戀變的更加深了。
過了晌午。
淩月明跟朱齊幾人對付完午飯之後,便出發去縣城。
為了還村長人情,還帶上了他的兒子,羅剛。
“若是宿主身份沒那麽麻煩就好了,”淩月明小聲嘀咕,旋即從腰間拿出麵罩戴了上去。
山路難行,草木結成一塊,完全沒法辨別方向,如若不是有那鍾財在前麵領路,恐怕幾人都走不出去。
“淩大哥,據說這附近有土匪出沒,咱還是小心點好,”朱齊推著板車,小聲說道。
他雖然是個獨臂,但也明白無功不受祿的道理。
推車這類的事情,能幫上忙,還是會盡量幫忙。
淩月明拍了拍自己肩上扛著的弩弓,冷靜道,“你看我像是沒準備的人麽?”
“淩大哥,為何你帶著個麵罩?”朱齊注意到了淩月明臉上的麵罩,開口道。
淩月明摸了摸自己的麵罩,笑道,“臉上昨日勞作太久,被曬傷了,這進城肯定要風光點,就取麵罩遮蓋下。”
朱齊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這群土匪也是天殺的,咱石湖鎮都那麽窮了,還要天天來敲骨吸髓!”許常安跟在身後怒聲道,說罷用力的踏了一下地麵,“若是給我一身甲胄,定要殺的他有來無回。”
“這私藏甲胄可是犯法的。”
“那又如何?”
……
幾人聊著聊著,便到了一條過道,極其狹隘,好似葫蘆一般,勉強夠板車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