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明將手伸入口袋,將一份圖紙給直接拿了出來,“教你打鐵跟做木工。”
這製作鐵絲網更是個大工程。
肯定需要幾個人打下手的。
許常安就是這些下手中的其中一個。
他的性格比較暴躁,做事情衝動。
正好打鐵跟做木工比較消磨時間,也能讓他的性格好好沉澱一下。
稍微沉澱一下他的性格,還是能作為一個不錯的夥伴的。
“這可使不得!”
許常安趕忙擺手,連聲道,“這可是你的手藝,我怎麽能學呢,這打鐵跟木工可是你吃飯的手藝,我學去了,你還吃什麽?”
一個地方,往往隻能有一個手藝人。
“與其在我這裏爛了,還不如教會你。”
淩月明輕聲道。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他不可能在一個地方一直停留下去。
就好像前世,為了生活,從舒適的小城鎮跳到大城市裏麵一樣,他遲早會離開石湖鎮這個小地方一樣。
“不行不行!俺跟淩家大哥你非親非故的,你教朱齊我都不覺得奇怪,你教我一個外人!真不行!”
許常安連聲拒絕著,“況且,俺就是一個大老粗,就算學,也學不會這些精細的玩意。”
在大青,手藝這種東西隻會傳給自己的兒子。
傳男不傳女也是在避諱手藝外傳。
因為大青的大部分地方都是小農經濟,產品銷路範圍比較小。
手藝外傳給了別人,就相當於砸了自己的飯碗,讓別人成為了自己的競爭對手。
“你學不學?”
“不行,真使不得,而且我就一大老粗,怎麽可能學得會。”
“張飛穿針還粗中有細呢!你學不學?學了,我就給你也打一把弩弓。”
許常安見淩月明這麽說,沉默了,過了許久,才開口興奮道,“學,我學!”
淩月明搖了搖頭。